小孩,眼里闪着渴望的亮光。
这京城中的糖葫芦和村里人做的不一样,好像加了些红糖,那山楂裹上的糖浆又甜又亮,在太阳下面一照就是淡淡的金黄色,好看的紧。
高小月砸吧了一下嘴,连忙把小手收到了身后:不行!二哥今日已经吃过一串啦!
娘亲说了,小月要管好钱,不能让哥哥吃坏了牙呢。
两句话将高长河给赌了回去,一时间找不到说辞。
这小姑娘算钱倒是快的很,那糖葫芦买多少串就给高长河多少钱,一分不多给一分不少给,还得高长河提回来的糖葫芦能和钱对得上才行。
精明的很,像是个小掌柜的。
高长河什么都能忍,就是好吃甜这一口,实在是不太忍的了,吃糖饼,吃糖块,吃糕点,就连顾满秀要是做了什么糖醋的菜色,他都能在哪天多吃上两碗饭。
要是能掉糖罐子里就好了。高长河经常这么说。
长河。江文手中拿着一根长长的木棍走过来:教你打棍,学不学?
在高长河第二个能和糖比的,就是练武,听江文这么一说,当即眼睛就亮了起来:学!打棍多帅啊!!
说罢就屁颠儿屁颠儿的跟着江文去了宽敞的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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