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在花圈店干了十多年,第一次碰见如此奇怪的客人要求。
不,这不是要求!这是诅咒吧?
将花圈送到这个殡仪厅,花圈店的小工不敢多停下一分一秒。
有鳄家的人走过去,掀开花圈上沾着雨水的塑料布。
咝
不知道是不是外面吹进来的风温度太低,好多坐在殡仪厅的宾客们,不由自主的打了个哆嗦。
他们眼睛望着花圈上的挽联,脸色丰富至极。
花圈左边挽联写着年年有今日,右边挽联写着岁岁有今朝。
别的花圈中间大字都是凄凉的奠,这个花圈中间却是囍。
哗!
殡仪厅的众位宾客骚动起来,人家死了儿子,白发人送黑发人。竟然给送来带有囍字的花圈,挽联还写年年有今日,岁岁有今朝?
果不其然,鳄劲松的脸色黑得像煤炭。
咔嚓!
手中话筒,在鳄劲松力道失控的手掌中粉碎。
黑色雨伞打的很低,看不见这个走在最前面撑伞人的模样,大家只能看见雨伞边沿下露出的嘴角。
嘴角噙着笑,轻松的笑。
这轻松笑的弧度,与这白色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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