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领到大松树下,拿过两张折叠椅。
“我好害怕。”格罗丽娅双手握拳,不时神经质地绞动手指,“昨天晚上,我去恺撒医院看过我的儿子。你知道,从那天起,他就一直没再醒来。医生说,他的大脑已经死了。”
“非常抱歉。”
“我来找你是因为我真的很害怕。大约两年前,我的另一个儿子,唐纳德,去赌城雷诺旅游,从此再没回来过。”
“你是说,你已经两年没有看见或听见唐纳德的消息?”
“我知道肯定发生了什么可怕的事,不然他会写信的。”
“两年前,那正是莱钠德畏罪潜逃的时候,他有没有逼过唐纳德要钱?”
“莱钠德决不会伤害……”
汤姆·埃森曼心想,我没有必要把那句话讲出来,其实这位老母亲明白:唐纳德已经死了。
三名警方驯狗师各带着一只德国牧羊犬抵达蓝山路现场。方块式地面搜查作业已经完毕,根据巴拉迪署长的部署,等警犬们再在那一片地带嗅过一遍,即可开始挖掘工作。卡拉沃若地区公路管理局的推土机已经奉命等在了车道上,但专家们认为暂时不宜使用大型机械。
星期四午后,烈日当空,旧金山警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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