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亲切最友好的信。我真的很感谢你。”这反倒让汤姆过意不去。那天晚上他请苏珊看了一场电影。
就在那前后,苏珊开始越来越多地向办公室告假。她感到孤独,沮丧,压抑,烦乱,不知所措,常常独自一人喝闷酒,和以前的苏珊判若两人。
10月日,星期天,苏珊开车到费利庄园找汤姆“谈谈”。作为挽回他们关系的最后尝试,苏珊对汤姆·费利讲了继父巴威利·卢索在她少女时代对她的性骚扰。与苏珊预期的相反,非但没有引起汤姆的同情或嫉妒,反倒让他感觉震惊和不快。
1994年10月5日,星期二。对苏珊而言,那天有一个和往日一样的平平常常的开端。苏珊起床后,给迈可和亚历克思穿好衣服,吃过早饭,开车送小哥儿俩上托儿所,再到康硕产业的总裁办公室上班。她是和好多同事们一道在巴菲罗一家“安第”餐馆吃的午饭,汤姆·费利也在其中。九个人将两张桌子拼在一起,和以往一样,汤姆和苏珊的座位挨着。席间大家谈笑风生,唯有苏珊闷声不语。饭后苏珊用一张50美元的公司支票付账单,给了服务生8美元小费。
下午点半,苏珊打电话到汤姆·费利的办公室,约他到办公楼外面谈一谈。苏珊对汤姆说,她的丈夫戴维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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