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半个窝头她甚至可以吃上一晚上,唾液一点点的分泌,肚子里胃酸灼烧却没有东西消化引发的痛感稍稍减缓了一些。
长期吃不饱的状态让她无师自通了如何用最少的食物发挥最大的能量,支撑自己的身体熬过饥饿的恐慌。
窝头是她唯一能藏又安全的,吃起来没有味道。
不知道过了多久,夜渐渐的深了。
一阵风吹来,她禁不住打了个冷颤,把身上的被裹紧了一些,虽然知道没什么用,因为她手脚都冷的像冰。
三哥冷不冷呢?
应该不冷,想到了自己在县里见识过的,顾惜惜放心了。
想到三哥,她抖着手从枕头底下摸出了瓷瓶,打开用小指甲挑了一点珍惜的抹到有些红肿的手背上,鼻息间闻到了淡淡的桂花香,心里像是开了一朵花。
就在这时,村里的狗突然叫了起来,雪地上有了轻微的响动。
顾惜惜很警觉,就在她停了一会准备躺下时,大门突然被敲响。
她骨碌一下爬起来下床,不需要穿衣服,睡觉的时候棉袄比被子还要暖和,她一向是牢牢裹在身上的,这会儿刚把被窝暖的有点温温的,一掀开打了个机灵。
她快步走到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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