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里理论也没人搭理,只说是当时弄错了。
回头想要再出去找到二丫头讹诈一番,却发现他俩出不了村了。
谢知言接完电话,满意的点点头,打完最后一笔款,就把这件事撂下不管了。
反正已经有了委托人专门处理,他可以给村里承包山林,开厂子,招村里人来上班,工资分红都不会少,唯一的要求是看好阮家二老,让他们一辈子呆在村里种地,出了村子他直接撤资。
关系到一个村子的利益,那是多大的凝聚力,阮家二老从此只能老老实实的种地,原来的三层小楼彻底没指望了,只能求村里在山脚下批了一点地,盖了个泥瓦房。
差一点就能过上城里人上人的好日子,这种落差,简直像是万蚁钻心一般,日日啃噬着他们。
尤其是看到还不如他们的日子都红火起来,感受那叫一个痛苦。
每天都是诅咒自己的孩子,其中受到诅咒最强烈的居然是阮福满。
阮福满没了资金的后续支持,高考成绩很一般,在亲生父母的劝说下上了个职业院校,他从小被阮家父母养的心高气傲,这怎么可能接受,心里自然有了埋怨。
毕了业发现家里没有他的立足之地了,哥哥结婚后居然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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