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云嫔娘娘醒了。”
“没机会了,安庆威。”
夜北渊忽然换了称呼,冷冷的话语吓的安庆威身子一颤,没了侥幸的心思,不停的磕着头。
“皇上饶命,臣说,臣什么都说。”
他却起身,丝毫不停留的走了出去。
“有话,想清楚了跟铡刀说去吧。”
夜北渊虽然走了,但留下了温玦。
温玦此人,素来淡然文雅,心狠手辣。
他将一根带着密密麻麻倒刺的长鞭交给了狱卒,毫不避讳的坐在了那个最舒适的椅子上。
他依旧笑着,和煦生风,而在安庆威眼中却是越来越多的惊恐.
“恭喜你,现在换我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
夜北渊平日里四平八稳的脚步声中,难得带了一丝急色。
江公公紧跟在后边小跑着,心里忍不住偷笑。
皇上为一个女人如此耐不住性子,这还真是第一遭呢。
夜北渊忽然停下,急道:“江怀福,你去带人把朕准备的那些赏赐带上,快去。”
“奴才遵命。”
芳栩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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