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连两次被亲娘打,夜北渊脸色黑如锅底一般。
这次夜北澜终于憋不住了,也“噗哧”笑出了声,连温玦也不禁掩面。
“哈哈哈哈哈哈……”
信和宫一片祥和,皇宫门口却有二人正经历着生离死别。
惠妃,或者说是被贬为庶人的常锦然,穿着平时她用来擦脚都嫌粗糙的粗布棉衣,脸上挂着毫无生机的呆滞。
容妃悄悄抵给押送常锦然的两个差役一人一袋银子,差役掂了掂重量,满意的牵着马车走远了一些,留给她们叙谈的时间。
其实,她们两个入宫之前便是闺中密友。
而入宫之后呢,一个一心扑在男人身上,一个满心都是保护权势地位,所以利益并不太冲突。
惠妃性子莽撞些,容妃平日也会多帮衬,挤兑陷害妃嫔的事她们没少做,结果这次却……栽了跟头。
既然是闺蜜,到了这种时候,也只有容妃不怕惹上一身腥的来送送惠妃。
两人相对而立,一时无言。
容妃想开口安慰,常锦然却出乎意料的先开了口:“怎么只有你自己?我父亲呢?”
她的声音有些虚弱,没了往日的跋扈高傲。
容妃吞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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