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来并且占据了这具身体的人,她才会被当作什么巫女给烧了吧?
温玦坐在矮凳上,夜北澜继续着刚才还没完成的上药包扎。
他道:“这么说来,现在已知的敌人有三个人,已出现的有两个,还有一个神秘人被他们称作主人,听他们的意思,似乎全都是冲着云嫔娘娘你来的。”
夜北渊补充道:“他知天师预言。”
温玦不知从哪掏出来一只折扇,手下无意识的轻轻敲着另一只手的掌心:“哦?那动机就应该不止是冲着云嫔娘娘了,他们应该跟秘蝶事件也相关,最终的目标是皇上。”
萧云暖灵光一闪,也想起了小暖的话,道:“对,秘蝶那件事里安嫔当时中了蛊,刚才的魄身上也有类似那种蛊的痕迹,应该是同一伙人。”
她话音刚落,屋内突然寂静下来,夜北渊和温玦都莫名其妙的盯着她看,似是一种审视的目光。
萧云暖也莫名其妙的回视过去:“干……干什么?”
夜北渊眼神中审视和警惕更重:“萧云暖,你不如先解释一下你为什么会用符咒,以及懂得我们都从未听闻的蛊术?我记得我告诉过你身上是没有灵脉的。”
不要让朕的信任错付。
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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