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意当着众人的面提了一句太后与秦晚禾之间的关系。
太后若是执意要保下秦晚禾,那便要扛下这个私心包庇的罪名,于她多年的清誉有损。
若太后不保秦晚禾,那不正好吗?
不过太后也没那么容易中了计,她淡淡的把皮球踢回了夜北渊那边:“此事还尚有疑虑,哀家倒是没听说过,查案子仅仅一个晚上就可以查清楚的,除了一个不明不白的物证什么都没有便定罪,难道皇帝当真没有私心吗?”
夜北渊闻言讽刺般的扯了扯唇角:“太后身在宫外,消息倒是灵通,只不过给您报消息的那个估计没有说清楚,厌胜之术的事情,是秦晚禾自己当众承认的,没有人严刑拷打,也没有人逼她说什么,秦晚禾声称丢了东西自己要求搜宫,侍卫们也只是搜出来了那个邪物,秦晚禾便撑不住承认了。敢问太后,这犯人都自首了,难道还不能定罪吗?”
太后气得够呛,太后身后一人却突然道:“不能当众严刑拷打,可皇上不是有些常人不知的特殊手段嘛?别说现场人多,就算是在所有人眼皮子底下,也能神不知鬼不觉地折磨人呢。”
第179章 他,最讨厌威胁
太后脸色变了变。
这阴阳怪气的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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