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在世时对他极为重视,所以那时对皇位有兴趣的几个皇子也都很想拉拢他,但他却一直保持中立,并不在任何阵营,跟皇子们的关系都很一般,与朕亦然。至于行事作风,父皇私下里也并不喜欢他阴阳怪气如女人一般的阴柔腔调,与如今的国师的确没什么变化。”
既然如此,那便基本排除了仇恨与外人冒充……
夜北渊见她面色凝重,问道:“怎么?国师有问题?”
萧云暖正打算压低了声音说话,可又还是不放心,转身把铜镜狠狠摔碎在了地上,这才在夜北渊讶然目光中低声道:“皇上,就在刚刚,数月之前那种秘蝶突然出现在了臣妾的寝殿。”
“什么?!”夜北渊连忙紧张的上上下下检查着她有没有受伤,直到发现她连一根头发都没少之后才放了心。
“臣妾没事啦,只不过臣妾查到了秘蝶的来源,正是那位国师通过这枚铜镜传到臣妾寝宫的。我怀疑……国师便是当初利用安嫔行刺皇宫的人!”
夜北渊脸色沉了几分:“你是说……幕后主使?”
“嗯!”
“那他的动机呢?他没有亲近的皇子,而他们也早在七年前死的死,残的残,只剩了一个夜北澜。小澜是朕看着长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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