疏说:“是啊,在我的印象里,唐叔一直都是笑嘻嘻的,他给我的感觉就是灿烂的阳光,让人很温暖。”
老爷子说:“对,他是很多人的阳光,却没有一个人能成为他的阳光。”
忽然想到了什么,老爷子“哦”了声,又说:“他也有过阳光的,这束光照亮了他很久,只是在某一个日落的时候,又重新还给了太阳。”
“啊?”江疏听的有些糊涂了:“爷爷,您最后这句话什么意思啊?”
老爷子笑说:“你还是别打听了,我相信有一天唐逸阳会亲口告诉你的。”
江疏“好吧”了声。
两人在墓地待到了下午。
直到太阳落进了山头,火红的夕阳挂在天边。
今天老爷子和江疏说了很多话。
能说的不能说的,老爷子通通都说了。
今天听到唐逸阳成年那天的事,江疏心里就特别难受,直到回到唐家别墅,这股抑郁的情绪还在心里堵着。
江疏坐在沙发上,平板里播放着周一去学校要学的数学内容,心思却飞到了九霄云外。
唐逸阳下班回家,见江疏没有热情的过来帮他拎包,而是在失神,就连他回来开门的声音都没听到,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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