疏不声不坑的承受着,眼泪就跟断了线的珍珠一样。
那晚她一直哭一直哭,哭到了天亮。
两个眼睛肿的可怕。
那天她还偷偷逃学了。
在老爷子的墓地坐了一天。
那段记忆让江疏畏惧所有人,她不敢再拿出真心来了。
她怕又一次被辜负。
江疏答应以后在唐家这里生活。
等到十八岁的时候,她把自己的股份拿回来,出国深造,完成江老爷子最初的愿望。
唐逸阳给江疏整理了一间属于自己的房间,因为天黑了的原因,唐逸阳就只是简单的打扫了一下,还没有添置家具,想的是第二天中午午休的时候过去买。
江疏看着腿边的行李箱跟书包,心里说不出的感觉。
他们对她太好了。
而唐逸阳就是心软的神,降临在了冰冷淡漠的江疏身边。
那么他会融化她吗?
江疏不知道。
反正她是希望能被融化的。
忽然,卧室的门被人敲响了。
江疏的神绪被拉了回来。
“江疏,你洗完澡了吗?”门口的唐逸阳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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