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就连他现在每个月在法院门口打更的工资他都全部上交给他爹妈,自己只能在额外打点儿别的零工凑合活着。” ???
屋里的人全都听傻了,这怎么还有这种人呢?
这不是傻透腔了吗?
左脸被人打了二十几年,人家说打烦了,他就还要把自己的右脸伸过去让人家接着打?
“我听完之后也感觉离谱,但是我感觉这人挺可怜的,他比咱红杏还要小几岁呢。”
“他这可怜可不值得人心疼啊,这纯纯是自己虎,要非得说他欠谁的,那也就是他死了的妈,可是没有一个当妈的愿意看到自己的孩子过这样的日子。”
刘翠花坐在桌子前面,一边偷偷的把自己手里的大鸡腿儿全都喂给了围在身边的孩子们,一边说道。
“日子是自己的,被他那死爹瞧不上那么多年了他还想不开这点事儿,那他这辈子都过不上好日子。”
“可不是咋的,我估摸着他那爹挺有钱的,所以这买卖应该是他爹支起来的,但是怕咱们上门找麻烦,所以就拿他出来顶缸让他干呗,反正就他这样子,就算挣的钱也全都是乖乖捧回家得,有个免费劳动力人家为啥不要啊。”
“他爹是设计院的?哪个设计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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