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他咄咄逼人,她委屈逢迎。
欢爱是两人的对弈,一眼望不到头,不知餍足,不知年岁。
情苗由谁点起,又由谁覆灭。
甜腻的呻吟一圈圈荡开,碎裂在车厢里,怎么也落不到实地。
巨擘捣弄花瓣,碾出汁水,在他身下开出艳靡的花。
哀婉的声音闷在他胸膛里:“为什么要这么对我,为什么要是我?”
他眼尾泛红,翻覆她的身体,摁在身下,温热的双掌托住她臀肉,欲望深埋她深处。
低头亲吻着她一截雪腻后颈,舌尖在那敏感的皮肤上游走,唇齿衔住她细嫩软肉,舌头回旋光洁如玉的蝴蝶骨,在那处浮凸咬啮、吮吸、咂弄。
除了自纾,他没有碰过任何女人,除了她。
只能是顾烟萝吗?非她不可的夙念。
是长在心尖红肿的一根刺,还是鲜烫的一颗朱砂痣。
他分不清,只能不停地顶入、冲撞,额角青筋蜿蜒隐隐的兴奋。
她吃痛嘤咛,皱着小脸,唯一的报复是收紧内壁,紧紧箍住肉棒,只能换得他更深入的攫取。
细软的帷幕浮动,露出神情楚楚的美人,潮湿、红润的艳光点缀在眉眼,浓云青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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