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道:“不是嫁过人,是嫁人。许大人是不是该娶妻了,都已经这么大年纪了,家中父母不催?”
他嘴角下沉,不过孑然一身,伶俜孤鸿,家中又有谁呢。
少顷才回:“我孤家寡人。”
五岁时,黄河道总督治水不力,贪墨中饱私囊,罔顾圣恩。
家乡水灾泛滥,饥荒千里,他举家搬迁,父亲在水里托举他,抓在一根枯木上漂浮,才活了下来,此后孤儿寡母,走到了烟雨江南姑苏,住了下来。
乡音已是姑苏,旧时桑梓梦中难现,父亲音容也黯淡。
由此,许听竹向来痛恨贪墨渎职的官吏,做了御史,行举刺弹劾之职。
而母亲...十年前,也早已溘然长逝。
顾烟萝愣了一下,心中绵软少许,但还是继续故意激他:“那更应该成亲,开枝散叶,绵延子嗣。而不是圈禁我一个不可能的人,误了时光。”
“若我想娶的人罗敷有夫,至此等了经年呢?”
她怔忪少顷,遗憾道:“那就不必等了,世上女子大多如我这般,只有一份情,匀不了给别人,大人风姿冠绝京师,又何必。”
一番话若有所指,云淡风轻地从她檀口里逸出,字字如冰刃,
-->>(第4/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