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酒有问题...下了药。
尾椎骨攀升一点点微麻的感觉,胯下撑起一个鼓起的轮廓。
他坐在杌凳上,微敛目,抿唇成一线,指尖刺入掌心,试图唤醒一丝清明,深深舒出一口气。
有人故意要陷害他,下一个来卧房的人,必杀之。
门外一阵足音踏至而来。
许听竹压低的斜眉一凛,丝丝煞气暗蓄。
从衣袖里掣出乌鞘短剑,虽然在轻喘,眉梢处俱是春意,眼里却冷戾之色纵横。
无论是哪个女人,只要进房内一寸,血刃当场。
“许听竹,你在里面么?”顾烟萝轻声道,她方才见他被搀扶进这里,些许讶异才跟来。
他眉川旋即舒展,阴鹫之色消弭。
除她之外,皆不可。
她刚推开门栓,雕花木门被猛地打开,顾烟萝还没待回神,皓腕被一只大掌攥住,猝然被拉入房内,徒留门框哐当一声响动。
“别...你...”她音量拔高,被他的举动吓到,一声惊呼还未出口,便被另一只手捂住了嘴。
一阵天旋地转,顾烟萝纤细轻袅的身子被男人峻拔的身量压覆着,抵在冰凉的门板上,衣裙被撕扯得凌乱不
-->>(第4/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