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开始晏若为还能够忍受——像晏若为这种孩子总是如此,极其善于忍受一切东西,不管这种忍耐力的出现是否合适。
她的反抗都是从忍受当中习来的,让人不禁好奇在成长的过程中她都经历了写什么,又忍受了些什么。
乌有帆在这个过程里只会更想撬开晏若为忍耐的面具,把她的身体和心灵全部扒开,如同解剖一具动物一样肢解晏若为坚固的忍耐。
乌有帆使用的力道逐渐加重,后背上几乎都是乌有帆凌虐的痕迹,但是对于晏若为来说这一切好像依旧在忍耐的范围当中,在可控的范围里面。
在这个场合这样的行为已经属于大忌,掌控局面的人此时并不是乌有帆,至少不完全是乌有帆。
作为m的晏若为和作为s的乌有帆正在进行权力的拉锯。
乌有帆想要驯服这个m,而晏若为则本能地用自己与生俱来的毅力抗衡。
其实晏若为的运气的确相当不错,如果面前的人不是具有相似敏锐天赋的乌有帆而是别的什么人,说不定会认为晏若为是故意的,故意表现出自己不驯化的一面来挑战s的权威。
但是乌有帆却能清晰地判断出事实并不是如此,这只是晏若为的本能,而这种本能也让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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