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要看机缘。”
白挽清并没有把话说死，而是给双方都留了余地，至于比赛后合不合作那还要看她心情。
戴俊就知道白挽清不可能轻易的同意合作，他这也不过是先打个预防针来一番合作前的试探。
这个答案于他来说无功无过，日后说不定还有更多接触的机会，他不急。
白挽清最近的工作量加倍，一方面她要准备比赛课题，另一方面还要不停的在网上编织圈套，让对方的幕后黑手一步一步的走进圆心。
白挽清疲惫地揉了揉眼睛，现在已经是深夜。
她转头看向房门，顾衍到了这个时候还没回来。
顾衍跟她说过这次到s省有自己的生意要谈，只是没想到他也会这么忙。
白挽清也不知道为什么情绪有些低落，她简单的洗漱过后躺在床上。
眼睛虽然酸涩，但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
大脑里乱哄哄的，各种各样的琐事繁杂在一块，又不停的有新的想法冒头。
正当她准备做起来继续工作的时候，房门应声而开。
眼看着床头灯还开着，顾衍皱起了眉头。
“这都几点了？你怎么还没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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