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诛地灭，他这波离间起到了实质性的作用。
“白挽清，你这是故意的。”
白挽清微微挑眉，笑得灿烂，好像是在说他就是故意的，那又能怎么样？
这一波离间确实起到了作用，成天跟着他那些狗腿子都对他敬而远之。
到了这个时候，陈立尔才觉得自己先前确实轻敌，没想到这个刚成年的小女生这么难对付。
研讨会结束，大家都各自回去休息，白挽清才走出实验楼，就被陈立尔拦住了去路。
“我告诉你，你不要得意得太早，那些人在我眼中不过就是些摇旗呐喊的走狗有没有都一样，别以为你占了上风。”
白挽清一脸惋惜地摇了摇头。
“像你这种人还真是可悲，人家把你当朋友，你却把人家当成狗，注定你要孤独终老。”
陈立尔气急败坏，他气不过就想要动点别的心思走上前两步，眼中满是威胁，谁知道远远地就被一道阴影笼罩。
顾衍一个箭步冲到白挽清面前，把他直接拉在身后。
“你想做什么？”
凌厉的压迫感让陈立尔一个哆嗦，他早就已经打探清楚，白挽清身后是顾衍，他知道那是一个他得罪不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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