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会做谁的傀儡,任何妄想染指九璃的人,我都会让他们一个个付出代价。”
“母后,丞相他本就心怀裹测,你要帮助他,就是在和我为敌。”
皇后平时的端压,在这样的凤酒歌面前完全发挥不出来了。
最后她一句话也没有说回到了凤藻宫,凤瑶走了,宫里空落落的,太子和长兄争锋相对,她就像一会儿在火里烤一会儿在冰水里。
她以前一直觉得太子太过草包无能,现在她倒是希望儿子能一直以前那样,夕日的余晖照在她孤独的背影上,盛世繁华终将散去,檐角的占风铎,激荡的响声,就像是她心里的反照。这是一个没有结果的抉择。
她怀念起那时在府里的日子,简简单单,她看了看手上几丝细纹,原来我已经这么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