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一切的姿态,像是一尊神。
可怕的是,他似乎还有种众人不敢久视的魔力。
江炬觉得看到的都是错觉,老牛逼了,“本官在不济,也还没沦落到给一个下属道歉的地步。”
雪夜澜垂下目光,一派祥和的把手里的酒盏碎成银灰,鲜红的酒液溅到他手上,如同血滴。
台上花旦正唱:“你看那断鸿过境,战鼓满红沙,竟是血泪相和流,残画了黄埃塞上落日缺,悲乎,壮乎。”
另一个青衣丹哀婉唱词,“都是汝一念贪欢,惹得这清平世里烽烟直,吾今次受王命,挥刀斩汝于马前,信也,服也。”
锣鼓促急,台子上打斗激烈,最后演到那个叛徒被金马将军斩获。
底下连声叫好,包厢里个个脸色凝重,这戏演的太真了些。
江炬绷不住,给凤玖夕规规矩矩道歉。
严亭站起来热情的说话:“这光有戏听着也乏。”
他一拍手,珠琏外进来几个纱罗摇曳的妙龄女优,起舞清影。
有红油添香,饭局上的气氛和谐了很多。
凤玖夕往着楼下的戏台,唇边扬起一抹讽笑。
纸醉金迷,声色犬马,大概说的就是这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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