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主在当地很有势力,当仁不让的拒绝了出殡家的要求。
桥这头,有等着赶时辰下葬的出殡队伍,也有赶着时辰迎娶的娶亲队伍;桥那头,是等着过桥的送亲队伍。这桥一丈五尺宽,已是很宽,但若是同时过桥,则未必能走得开,纵使能走得开,也没有喜事与丧事在孤桥上同时进行的道理。
“无妨,时辰还早,可让出殡的先行过桥。但不要在我娶亲送亲队伍附近散纸钱,也别烧纸。”新郎官在桥头说道,声音洪亮清脆,一听便为豪迈之人。随后又找人大声对桥那头的送亲队伍说:“现在日头刚两杆子高,过了桥再走三四里便到家了。让他们先过,耽搁这一会半会倒也无妨,时间很是充裕。再说了,让他们先过可积些德行。”于是,新郎官那头的队伍规规矩矩的靠了边,让出了路来。
出殡之人千恩万谢,众人齐声喝好,纷纷赞叹这新郎官大度。殷杨不由注视一下准备娶亲的新郎官。
殷杨眼睛好且目光犀利,那位新郎官虽是喜上眉梢,面容中却带着常人不易觉察的忧虑,遇到出殡的队伍后,反倒坦然许多。
出殡的赶紧上桥,可怪事随后发生了。出殡的有十多人,当这十多个人走到桥中间之时,发现这桥似乎长的无边无际,任怎么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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