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子心有余悸。
“果真不放心的话,我在此守到天亮。天亮之前,你便走远。”面遮黑纱之人胸有成竹的说道。
“这……”红脸汉子仍旧不放心。
“若是再出来的话,我便与这尸体一同埋葬。”
听面遮黑纱之人这么一说,红脸汉子便趁着苍茫的夜色匆匆离去。天亮之时,到了镇上买了一匹马。为了怕面遮黑纱之追踪,故意绕了几个圈子,故此回来晚了。
“事情办妥并且平安回来便好。”林老头说道,“真是有劳你了。”
“哪里的话。”红脸汉子说完之后,掏出了鬼见愁母亲的那缕青丝和已经僵硬的土疙瘩,将这些东西统统交与林老头。
林老头对鬼见愁说:“游子远离故乡,需带有故乡的水土;儿子远离母亲,母亲的青丝便是陪伴。这青丝、水土可保你平安。”说罢将那缕青丝和已经僵硬的土疙瘩交给鬼见愁。
见物便是见人,母亲的头发黑中泛白,鬼见愁阵阵心痛、阵阵心酸;那个土疙瘩便是故乡水土,一种久违的亲切之感涌上了鬼见愁的心头。
终日思家却不能归家。谁叫自己当时一时冲动,做绝了千古损事,这便是自作孽,鬼见愁流下了热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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