掉电话,终于忍不住弯腰干呕。什么都吐不出来,胃里翻江倒海,她眼前阵阵发黑,走出两步,沿墙面慢慢滑落下去。
许期埋头蹲在墙根,不知过了多久,一件外套蒙在了她身上。
外套沾着冷冰冰的香水味覆盖上来,她抬起头,程晏蹲下身,隔着外套摸了摸她的头发。
从许期下床那一瞬间,今天的调教就彻底结束,她们已经变回了需要保持分寸感的两个人。程晏用这种方式表达她的安慰,也识趣地没有多问,等到许期从外套下露出脸来,眼眶染上了淡淡的红色,但至少,已经愿意抬起头来。
“好点了吗?”程晏收回手,问。
“嗯。”许期揉了揉鼻尖,“我没事。”
“好,带你去吃晚饭。今天有什么要求吗?”
“今天没有,我都可以。”
她现在提不起什么心情,没什么胃口,更不想出去。
听见她的心声一般,程晏问:“是没有胃口,还是不想出去?”
许期发现她将人的需求划分得十分精细,这可能是她之所以能如此体贴的原因,在程晏面前,她的情绪简直无所遁形。
她被引导着思索片刻,须臾,轻声说:“其实,我是没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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