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期的身体在单薄的睡裙下轻轻颤,喉咙里溢出小动物一样的呜咽,像是没听懂她的提问。程晏语气带笑,拍子在她肿痛的部位流连:“教你的怎么记不住呢?说话,谁是主人?”
“你……”
“我是谁啊?”
“啊……!程晏……你是程晏……”
她很害怕,因为羞耻和情动而发抖,这么脆弱,又这么乖。
程晏紧紧盯着她起伏的肩膀,头皮发麻,呼吸不自主地加快。
许期这个人有些奇怪。生活的保护和伤害留下的痕迹在她身上同时存在,她在对人警觉地同时可以下意识相信别人——可许期越是信任她她就越是恶劣,想过分一点,再过分一点,看对方的底线为她一退再退,痛苦忍耐却依旧本能地寻求她的抚慰,对她从身到心地信任。
许期对dom古怪的状态无知无觉,她停不下夹腿的动作。安全词就在嘴边,却无论如何也说不出来。她相信程晏会停下来,又不希望程晏停下来。
“懂事”这个安全词真是矛盾。她明明是在表示反抗和拒绝,嘴上却要说“懂事”。
懂事……不该是忍耐吗?
拍子落在她被打肿的屁股上,像惩罚她的走神,如同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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