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总是静静地倾听别人讲话,即便染上笑意那一抹缱绻也浓的化不开。
他越来越受不了宛桾这样柔柔地盯着他看,轻盈下抿直的唇角又昭示着她骨子里的执着倔强。
让人想要蹂躏再彻底摧毁。
幽蓝的光在他的眼眸中流转,像是深林的磷火,齐霜翰磨了磨后槽牙再也忍不住,捧起宛桾的脸吻住她。
齐霜翰无法将她此时的疲倦与酒精的效果进行对比,只能在她清醒前尽可能多地汲取她唇舌的甜美。
胸腔里空气都变得贫瘠,他掌住宛桾的后脑勺,攻势不再汹涌,而是细密地啄吻。
结束这个吻时齐霜翰还有些沉浸在其中,少女像是化在怀里的一滩水,湿红的嘴巴颤巍巍地张着,齐霜翰又低头啄了两口,强行逼迫自己不要再继续。
不知道过了多久,齐霜翰感觉自己都快昏睡,只见宛桾蹙眉,突然把脚往前一伸,缓缓睁开眼。
四目相对中,又是这般让他无所适从但又不舍得逃避的眼神,似乎下一秒就要被看穿然后秋后问斩。
就在齐霜翰即将败下阵来时,宛桾突然一笑,抬手捂住他的耳朵,嗓音带着刚苏醒的喑哑,像在他心头撒下一把白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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