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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某人动不动拿自己回北都参加高考来威胁宛桾几个人,絮叨着要珍惜他还在兰城的时光,而她们大多捂着嘴一脸嫌弃地赶人。
可是真等到齐父的提前了一个礼拜催促齐霜翰回北都的时候,也只有宛桾为他送行。
电话里父亲用极度疲惫的沙哑声音告知生意出了问题,母亲突然车祸住院,棘手的事情还没处理脱不开身,让他早些回北都上学备考和照顾母亲。
宛桾站在天桥上,耳边是火车在底下驶过的轰鸣声。
路灯开始工作,为往来行人照亮前方的路。
齐霜翰却觉得眼前灰暗,买了一包烟回到天桥。
他学着钟应森的模样把衔着烟,寄希望于真的能够平复躁动的内心。
兰城的严冬只有零度线上挣扎的冻骨,下不了雪,就像他现在流不出眼泪。
哆嗦着手按下打火机开关,翠亮的塑料绿色扎眼,火苗子燃起又被吹灭,寒风的每一次吹拂都像在皮肤上刺字,也阻挠着他目前能获得平静的机会。
余光里的少女半张脸埋在大衣立领里,沉默不语地注视他机械地重复着按压动作,她双手抓住排扣向两边轻轻一扯,纽扣发出分离发出细微声响,扑鼻的幽香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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