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也无,这种挺过今天没明天的日子她不由自主地生出许多不忍心。
宛桾甚至不敢问出脑海里最急迫也最怕自己无法接受,有关生死的问题:“后来呢,他去哪了?”
“失去也便失去了,不都说珍惜眼前人么?”
突然房间的水晶吊灯亮起,明亮的光晃人眼。
宛桾转过脸抬手去挡,感觉到男人跨步逼近她,下意识往后退:“周先生,今晚是我失礼在先,还请您放过我那两位同事,我方自然回赠您和您未婚妻大礼。”
她刻意咬重“未婚妻”的字眼想提醒男人的边界,可是对方置若罔闻,宛桾怨恨自己的泪腺还在工作导致她看不清来人神情,一片模糊中直到感觉自己的膝盖几欲碰上男人的裤腿,惊吓之余向身后的沙发倒去,她一只手摸向礼服开叉处。
徐持砚递给她的那个袋子里除了华服,还有一把小巧的手枪。
宛桾甚至能听见男人胸膛中发出颤振的低笑,似乎在嘲讽她的自不量力。
被轻视的羞愤以及看不清的恼火让宛桾大脑几乎宕机,握枪的手突然被一只大掌覆住,牵引着枪口抵住一具身躯。
裙摆向两边散开,长腿赤条条横在两人之间,黑色的腿环和白腻大腿形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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