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了别人怀里的一滩水,却一点也舍不得推开。
柔软嫩滑的舌头直接被对方逮住,轻轻在上面舔了下然后吸入口腔。
舌头在口腔内模拟着做爱的动作,肆无忌惮的侵略,快速的搜刮着津液,又交换上他的。
齐霜翰看着宛桾萦绕了水雾的美丽眼睛,他放过了被肆虐地娇艳欲滴的红唇,滑到她纤细的颈侧,一只手从裙摆开叉处摸进绝对领域,轻轻拉着腿环弹了宛桾的大腿肉一下,激得宛桾细细呜咽一声。
那里本来夹着准备取他性命的东西。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宛桾脸颊飞霞,睨了他一眼,宁愿他还是从前那个没文化的纨绔少年。
齐霜翰的眼眸中的欲望可以吞噬一切,他曾借着酒精在船上亲吻她,也在沙发上趁着熟睡偷香。
如今她喘息着倒在卧榻之上,湿红的嘴巴颤巍巍地张着,脸颊通红,浑身的热血往下腹涌去。
宛桾感觉礼服被脱下堆迭在腰际,下意识环抱住胸脯,一张芙蓉面红得仿佛滴血。
齐霜翰也顺着她,索性覆上她的手背领她摸她自己的乳房,两人的手迭在一起,揉着奶子,就像在共同做一件陶器默契和投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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