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入幕之宾?
“阿砚,我竟没料到你对他如此耿耿于怀,如果我对你说,当年我为了等他在天桥下或许成为站街小姐,你还能把‘既往不咎’说得这样轻松慷慨么?”
齐霜翰说与她相处时常感到痛苦,她何尝不会内心酸楚?
她一面不愿成为两兄弟明争暗斗的胜利奖品,另一面,又无法抗拒他对她的致命吸引,她无数次引诱试探齐霜翰说出心底对她真实感觉,可是少年口是心非,迟钝高傲,以至于阴差阳错分离六年才互相坦诚。
“阿砚,如果只是因为当年的捉迷藏,我说过我从不需要你对我愧疚。”
闻言,徐持砚脸上瞬间褪去血色。
在成为被钟老重点栽培的徐持砚前,五岁前的他总来不是端方守礼的乖小孩。
脑海里错杂地播放着一幕幕,幼儿园的午后,热闹的大型滑梯,所有孩子的疯狂乐园,他失控地捶打发泄,铁通里她被欢闹淹没的哭声......
他的淘气顽劣在宛桾病床前的那个夜晚从骨髓中尽数抽离,充进那个被他捶打到变型的铁桶,随着垃圾车的远去被掩埋在不见天日的泥土里。
然后,他成为了众人眼里温润如玉、惊才艳绝的徐持砚。
-->>(第5/8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