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身体只剩下酥软,她扭动着腰贴住身前的人。
齐霜翰也不着急进入,欲根把阴唇拨弄的来回乱颤。
宛桾一只手扣着身下床单,一只手搭在唇上,太过刺激的时候就用门牙咬着手背。
“不要咬自己。”齐霜翰拨下她的手,吻在她的唇角,“你可以咬我。”
宛桾当然不会咬他,闭上眼两人又吻在一起,齐霜翰挺动着腰身与她的两片花瓣摩擦,光是这样他就已经爽得头皮发麻。
然而就在他蓄势待发之际,宛桾曲腿挡在两人之间:“你说这里没有周先生,那楼下的未婚妻小姐怎么解释呢?”
齐霜翰听地不真切,一边难耐地拉下她的小腿一边嘟囔:“你看到了谁?什么未婚妻,她不是在圣彼得堡么......”
宛桾气极,偏身躲过他抚摸的手掌:“阿齐!你知道我在向你求证什么!”
她越过一道藩篱不是为了陷入另一个泥潭。
“我不是周宴迟!”反应过来后,齐霜翰制住她乱挥的手,“至于什么未婚妻,无论如何也轮不到我来娶。”
一席话说地云里雾里,宛桾看向他那双早没了当年清澈的眼睛,可是她依旧为他坚定的眼神沦陷:“开弓没有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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