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宴迟所言,齐霜翰的上峰也有上峰,纵横全国的货物运输所得收益大头全是效忠给了杜威集团。
“实话告诉你,我是那个男人的私生子,把喀克珀萨交给我是他的一次考验,蓝水是为我父亲效力的组织里的上乘,我必须抢到你老板手里索契和中东的运输线,然而这也只是向我父亲证明的第一步。
“其他雇佣兵戴上面罩是为了养家糊口,可据我了解,你做雇佣兵却是为了挣命。
“蓝水已经再无回莫斯科的可能,一直屈居你老板那种废物之下真的甘心?你受过训练有身手,出面谈判外貌也足够有震慑力,完全可以摘掉面罩成为我喀克珀萨台前的话事人。
“我们各取所长,既然已经做不成齐霜翰,那么你还可以做一回周宴迟。”
话音刚落,齐霜翰用膝盖把周宴迟腿心顶地跪在地上,随着一声闷哼还有膝盖骨碎裂的声音。
“我不知道你在说谁,而且我们长得并不相像,如果周先生只是需要一个打手我或许可以考虑,不然等您腿好了我不是又成废子?”
周宴迟缓和着疼痛,笑咳了几声:“当年轰动全城的高官落马案不正是你父亲和小叔的手笔?连我在圣彼得求学时都略有耳闻,那间娱乐会所到底有何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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