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接受一个戴罪的姑爷?”
宛桾手指一顿,短短几秒又恢复如初,她抬起头直视那个阴沉的男人:“格利岑家族不是也无法接受一位站街的儿媳么,不然也不至于让他代替你去和伊万科夫小姐接触。”
“只是阿齐自小狂妄莽撞,愚钝如斯恐负周先生重望,不如另觅能人,我也真心祝福您能得偿所愿。”
周宴迟双手相迭,姿态优雅:“呵,得偿所愿,我也送钟小姐一句,慧极必殇。”
宛桾也笑了:“两年来您对他的照顾我铭记在心,日后您若是在生意往来有用得上我的地方,我一定倾囊相助。”
“这段日子叨扰,等他养伤结束我会把他带在身边,天高水长,再不碍您手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