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他,眼中那仿佛要流出眼泪般的专注,让他紧紧地一顿,把人搂进怀里,像是要融为一体。
宛桾感受着他胸膛里的心跳,耳畔还回荡着和周宴迟最后的交锋。
“他不过是一件我趁手的杀器,在我的帝国版图扩张里,他还是随时可以为我牺牲的二号战机。”
在画室里,她要努力掐着自己才不让眼泪滑落,只要在那个男人面前展现出一丝脆弱便会摧毁她苦盼了这么多年才得来的一切,直到回到齐霜翰身边憋了许久的泪意终于在此刻倾泻。
齐霜翰感觉到肩头的湿热,慌忙地去查看擦拭她的眼角:“我不疼我不疼,只要按时涂药饮食清淡就好,而且我以前小打小伤都只能我自己处理,现在我还有医生呢,肯定好地更快......”
当真是一只呆雁,哪怕在这个场景下也只会磕磕绊绊地做着自以为是的担保。
宛桾点了点他的枪伤,仰头狠狠咬上了齐霜翰的嘴唇。
她需要激烈的痛觉来忘记一切。
张着嘴被动的接受着放肆的入侵,舌头在嘴里一一滑过敏感的舌根,脆弱的上颚,整洁的牙齿,仅有的一点空气也被疯狂地掠夺,宛桾勾着齐霜翰的脖子脑海一片空白。
眨眼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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