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那女子是不祥之物,因为靠近她身体就会变得奇怪,让他信仰崩塌。
可男子的身心是矛盾的,越是不想靠近,就越想靠近,甚至几次他都想去西厢走走。
怪不得表兄三番几次,哪怕解除婚约,都要跟她在一起。
那女子勾人手段果真了得。
“真烦。”宋昱扔掉平日最爱看的书,那书页生硬砸在地上,明显损坏,也未消得看书人的火气。
尤其衣裤之下,那升腾的火气更大了,快要压不住了。
“来人。”宋昱声音略显沙哑,可耳尖的薛贵还是听到了。
薛贵敲了敲门,问道,“爷,您吩咐。”
“后院备水沐浴。”
“是。”
这大白日的,公子竟然要求沐浴,也是头次。
等公子出门,薛贵悄悄一瞥,见公子面色有些不自然的红润,步伐也比平时慢。
这看书的火气确实大了些。
......
西厢。
玉栀坐在床头忧心忡忡。
不久,春桃进屋,见小姐这副模样,紧忙上前询问,“小姐,您不舒服吗?”
“你再同我说一回,那日我是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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