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黑,有重物压于脸上。那牝户紧贴其唇,挨个正着。小娘子体态轻盈,倒不至于压得窒息,只是一时间无法尽吞口中春液,令他呛得脸通红,一口气几欲断绝。
“啊...”她立觉自己坐到何物,惊得急抬臀,将身下之人解救而出。
男人得了空隙,大口喘气,仿佛重新入水的鱼儿,重焕新生。只是那憋红的脸上满布春水,甚为狼狈,何似如鱼得水,反如落汤之鸡。
她掩唇窃笑,难得在房事上见他受挫,也算挫挫他的锐气。
“坏心肝,笑甚。”她这妩媚一笑,反倒让他骚兴动得紧,身下都被她弄得突突起来,用手拍拍那还在滴水的馒头穴,似乎还未尽兴。
“早就同你说了,我受不得了。你不肯停,下次若再如此,我便一屁股将你坐死罢。”她哼哼的威胁道。
此般威胁无异于在向他挑衅。他身下阳物棒槌一般的大,手搓几下,便昂首跃跃欲试。只见他快速自她身下闪过,取了一旁汗巾拭面。接着把穴摸了摸,借几抹春液,均匀抹至肉茎上,然后拍她肉臀,挺着粗长凶器,逼近牝口。
便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威胁道,“无需下次,此次爷就能将你肏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