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以为是母亲说了什么,教你与我生分了。”宋昱低叹一声,将她腮边湿发挽至耳后,“若因纳妾一事,自不必忧心,我除了你不会纳别人。”
“...”她并未说些什么,终究只轻轻点头。可她又能说些什么,今日说着只纳一人,明日还不是要八抬大轿迎新人入门?
宋昱哪曾细想这些,只道自己这番剖白早该让她心软。此刻情动难抑,俯身便要尝她唇上胭脂。不料她偏头一躲,没亲着唇,倒落在脸颊上了。他顿时蹙眉,喉结滚动间,那句“怎的碰不得了”几乎要脱口而出。
玉栀早摸透他的脾性,相处这么久了,也懂得与之周旋,她指尖虚虚点在他肩头伤处,柔声劝道,“爷肩上的伤再沾水恐要感染,不若让奴婢回屋给您上药,耽搁了反倒不好。”
想想也是,肩上这点伤确实算不得什么。他唤她来,说是问罪,实则不过是想瞧她蹙眉心疼的模样,想听她软着声儿劝自己爱惜身子。于是便点了点头。
......
房内烛火轻晃,映得纱帐透亮。
玉栀指尖蘸了药膏,轻轻点在他肩头的伤处。他倒吸一口气,眉头紧蹙,故意嘶声道:“疼…”
玉栀瞥他一眼,手上力道不减,反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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