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犬,也敢进来踩上几脚。
恍惚间又忆起那段艰难时日,只是从前好歹还能自由出入。而今守门的家丁,都换成了西院的人。便是丫鬟要出个门,也得层层请示。这侯府上下,分明已是李姨娘一手遮天的局面。
柳氏悲声泣道,“我能有何为?入府十数载,始终是个边缘人。既无李姨娘那般巧舌如簧,能得老爷专宠。亦无大夫人那般显赫家世,连府中丫鬟都敢轻贱于我。原本倚仗的柳家,如今也已败落。就连亲生骨肉...”说到此处竟愈发哽咽难言,“也被人夺走...这深宅大院,似我这等无依无靠的妇人,活着已是艰难。”
玉栀听罢,悲叹姨娘不过叁十出头,鬓边已华发早生。忽忆儿时姨娘明媚少女的模样,如今竟被岁月磋磨如此。
至此心下豁然:女子寄身侯门为妾,终是仰人鼻息。纵有绫罗加身,不过镜花水月。
这深宅大院里的姬妾,哪个不是举步维艰?今日得宠时众人捧月,明日失势便任人刀俎。倒不如粗衣粝食,独守寒窗,也好过看人脸色。
......
叶素心刚至寝房门外,便听得里头“哗啦”一声脆响,是瓷碗砸地的动静。
紧接着传来薛贵告饶声,“二爷息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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