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眸直视叶氏,“请大夫人见谅。妾身既已归西厢,便不作他想。”
前些日才被扫地出门,今日又想招之即来?这东院的大门,岂是任人随意开合的戏台?
叶素心眸光微转,见玉栀神色决然,忽地一声轻叹,“你可知昱儿待你何等痴心?那痴儿为见你,竟绝食明志,不仅对自己伤病不管不顾...还说若不得见你,不如病死干净!”
“他这身伤终究因你而起,你当真忍心?”
大夫人倒会语言艺术,三两句就将她架在道德之上。既显慈母心肠,又将玉栀置于不仁不义之地。此刻若再推拒,倒真成了铁石心肠。可她又不想真的回去,毕竟与大夫人的半年之约将届,此时抽身正是良机。
可现在若断然离去,依二公子那痴性...
思及此,她只得回道,“妾身斗胆,可否容我回去思量?”
“等不及了,昱儿伤病转剧,你若不去看他,他连药都不肯沾唇。”叶氏捂着心口道,“若再这般下去,只怕熬不过旬日...”
“大夫人明鉴,非是妾身薄情。”玉栀顿了顿,眸中清光湛然,“只是当初与您约定的‘试婚’之期将满。此时离去,于郡主、于公子,反倒体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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