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尽量让自己表现的很自然,但内心真的要疯了,要人命,这东西真的是太难喝。
谢星星抬头看向坐在她对面的靳先生,跟她就完全属于两个世界了。
八二年的二锅头喝出六九年红酒的高级感,并且神色自若,举手投足之间都不像是一个酒量很差的人该有表现。
因为她酒量就很差,她知道酒量不好的人喝酒是什么样的反应。
所以她总结了一点,靳先生只是谦虚一下,而她竟然当真了。
这一口二锅头不白喝,很快酒劲儿就上来了,浑身燥的难受,脸颊迅速腾起红晕,脖颈至耳根,也都是绯红的一片。
谢星星感觉脑袋昏昏沉沉的,但尚有最后一丝理智在。
她用两只手撑着脑袋,眼皮耷拉着,忽地傻笑了两声。
靳承延听见她这两声不同寻常的笑声,蹙了蹙眉。
她不是能喝酒吗?他没记错的话,她刚才应该只喝了一口,难道是装醉?
这谢小姐又是搞哪一出?
谢星星挠了挠头,来不及想些酒劲儿怎么这么大,浑身的感官和细胞都已经塌陷,只有一根神经还绷着。
那根神经名字叫是:千万不能被秒男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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