责吧?
靳承延不慌不忙地纠正她:“谢小姐伸错了,是右手。”
这都什么时候了,你还跟我俩在这分左右,在这种无关痛痒的小细节浪费时间!
下一刻,她又听见靳先生不知羞耻地补充了三个字:“还有嘴。”
还有……嘴。
谢星星真的要原地去世了。
窒息了,真的要窒息了。
她究竟都干了些什么!
她真的太不是人了!
谢星星的脖颈到耳根全是肉眼可见的绯红色。
她脑海里突然冒出一个想法,她小心翼翼地看着他,猜测道:“靳先生,我有一个大胆的想法,你说有没有这种可能,就是你也断片儿了,刚才你说的那些都是你的一个梦?”
靳先生冷冷地哼笑了一声:“谢小姐的这个想法,确实挺大胆。”
谢星星眼睛弯弯地,也露出一抹浅笑,希望这个想法可以成真。
然而,靳先生却打破了她唯一的希望:“让谢小姐失望了,我喝酒从来不断片儿。”
“那有没有可能就是靳先生做的一个梦?”
“谢小姐这是急着摆脱责任,开始给我洗脑昨晚只是一场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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