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内的一切都被夜色笼罩着,月光也不甚亮,只能勉强看清眼前的人和景。
他和霍章柏在这一刻好像都隐匿在了黑暗之中,夜色带着它所特有的宽容包容着世界万物,他似乎不必再刻意和霍章柏保持距离,也不必再拼命藏匿着心中的那些不可言喻。
他只是这么站在原地,静静地望着眼前的人。
霍章柏生着一双桃花眼,看人时总像是含着脉脉温情,然而当他合上眼时才发现他脸上的轮廓其实偏硬。
所以其实这才是他吧,看起来温柔随和,其实狠起心来又冷又硬。
可饶是如此,应岑依旧喜欢他。
真是没救了。
应岑本该给霍章柏盖好毯子后就离开的,可是脚下却仿佛被看不见的藤蔓缠住,怎么也迈不开一步。
大概是和霍章柏离得太近的缘故,霍章柏身上的酒香将应岑一点点浸染,让他似乎也有些醉了。
等他意识到到自己在做什么以后,和霍章柏的唇瓣离得不到一厘米。
太近了,应岑几乎能感觉到他的呼吸。
霍章柏还在沉沉地睡着,并不知晓应岑此时竟离他这么近,只是睫毛不知为何动了动,像是下一秒就会睁开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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