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意思,但总归不会是什么正经的意思,于是立刻怂了,连忙赔笑道:“霍先生,我就是开个玩笑。”
“是吗?”霍章柏一边听着一边低头咬了咬他雪白的脖颈,“继续。”
霍章柏似乎憋狠了,浑身上下极烫,应岑本就穿的少,肌肤相贴,温度似乎会传染,很快应岑就觉得自己像一块雪糕,热得快要化掉。
好像真的玩大了。
应岑有种预感,他似乎会逃不过今晚。
但还是不甘心地试图再争取一下,“你说过的,我还小。”
“是,但我们已经结婚了,天经地义。”
“可是……”
应岑还想再说些什么,然而下一秒霍章柏直接封住了他的唇瓣,把他剩下的话全都逼了回去。
很快屋内便只剩下了哭泣和喘息。
没开过荤的老男人果然可怕,应岑几乎被折腾了一夜。
到了最后大脑已经一片空白,只能听见霍章柏咬着他的耳朵,一遍遍说着,“我爱你。”
应岑累极,但还是挣扎着回抱住了他,“我也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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蜜月过后,生活好像重新又恢复了平静。
他们依旧每日睁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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