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男人从浴室里打了一盆温热水出来,她才恍然大悟。
在男人伸手要为她脱衣服时,她红着脸,语无伦次的说道,“不不不不,不用了,我自己来就好。”
亲喂就让她紧张得要窒息了,要是让男人帮她擦澡,她怕自己好了后,会想不通挖个坑将自己埋了。
羞死的!
“你这样,怎么自己来?”司墨辰双手叉腰,挑眉睥睨她这幅狼狈的样子。
夏知初骨子里就是一股倔脾气,听到男人这么说,硬是挣扎着要证明自己可以,结果这么一弯腰,疼得咿呀咿呀的唱着歌。
司墨辰见状,无奈轻叹,说出来的话更是犀利得让人脸红,“就你醉酒那几次,哪次衣服不是我换的,初初,你身上还有哪里是我没看过的,嗯?”
咳咳!
夏知初差点被口水呛死!
这这这这……这死男人,怎么满嘴跑火车。
夏知初没脸见人了,哪壶不题哪壶,偏要提醉酒的事。
就算当时被看得一干二净,可她的意识是模糊的,压根什么都不知道,可现在不一样,她是清醒的,就这么眼睁睁的看着被男人看光的样子,她没法接受。
见她脸红成那样,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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