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的话,没去解释,甚至连那条你有病都没回。
程三顺从早到晚都不在家,什么都没发现,一门心思在麻将桌上,赢了回家哼着小曲,输了就骂骂咧咧的。
一周下来,家里像是住了三个哑巴,听不到点说话声,只有小狗勤勤恳恳地看家护院,来个人就汪汪叫。
又到了一个周末,程殊早上起来的时候,正好梁慎言从对面洗手间出来,一个星期没说话的俩人打了个照面,多少有点尴尬。
程殊站在那儿没转身就走,等梁慎言走过来,叫住他,“喂——”
一开口,他就后悔了。
好像认识这么久,他还没好好叫过梁慎言,之前还好说,现在尴尬得不知道该叫什么。
梁慎言甩了甩手上的水,气色比起前两天好了点,但看得出来,还是睡不太好。
他原本低着头走路,听到声音抬起头来,“怎么了?”
程殊抿唇,贴着衣服的手指蜷了蜷,抬起头问:“你是不是快要搬走了?”
梁慎言一愣,他没想到过了这几天,程殊和他说的第一句话会是这个,太出乎意料了。
又有点,太乖了。
他笑了一下,“没走,房子还没到期,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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