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年会按照地里种的树苗给补贴,一棵树几十块,一亩地算下来也没多少,不过对乡镇人来说,三五月的生活开销是够了。
程殊心里郁闷,阴阳怪气地看他,“你不都有钱请那些牌搭子下馆子了,还能在乎那点钱啊。”
程三顺抬脚踹他被躲开,骂道:“你个小兔崽子,胳膊肘朝外拐,我是你老子,还能害你啊。”
程殊翻了个白眼,“那谁知道。”
又过了一会儿,梁慎言也起了,洗脸刷牙过后进了厨房,他们爷俩正一人拿着一个包子配豆浆。
程三顺看梁慎言进来,打了个招呼,嫌厨房里挤,咬着包子,端上自己的那碗豆浆先出去了。
周末电视台一天连放八集,他得去看。
程殊看程三顺出去,到底是松了口气,生怕他再冒出什么话来。
“喝豆浆吗?”
梁慎言自己揭开锅拿包子,听到了回,“喝。”
回完了看程殊拿着勺子给他打豆浆,想起什么,问他,“今天豆浆不酸吧。”
程殊手一抖,差点连碗带勺子一块扔锅里,脸一下就热了,尴尬地脚趾抠地,“不酸。”
“爱喝不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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