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我像你这个年纪的时候,跟个弱智一样。”关一河缺心眼归缺心眼,但话该不该说心里有数,“去玩会儿,你一个人坐着不闷呐。”
话题转得太快,程殊都跟不上,来不及细想,就想说他不无聊,也不闷。
正拉扯呢,梁慎言往这边看了眼。
梁慎言他们那边离得不远,他俩对话听得七七八八,“玩会儿去?”
程殊:“。”
行吧,那就玩一会儿。
他们四个在河边玩,不时会有人经过。有的是去山里给地松土,有的是要去掰玉米,还有的就是去放牛。
现在很少有地方还在养牛了,毕竟耕地都已经机械化,不是家家都买得起犁地机,但花个几十百把块钱,请人帮忙犁一天都请得起。
大水牛从河里蹚水过去,老头牵着绳子走在用石板搭的桥上,手里拿了根树枝,撩了水望牛背上拍。
程殊是见惯了,其他三个人连梁慎言都是第一回见,目不转睛看了好一会儿,才颇为惊讶地回过神。
江昀感慨,“这牛还挺听话,要是发脾气撞一下人,得在床上躺一月。”
旁边关一河连连点头,“就是,不过水牛原来也这么大,我还以为只有斗牛块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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