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要去机场所以走得特别早,跟程殊去上学的时间差不多。
梁慎言骑着自行车,看前面路上空空的,回头瞥了眼后座上的程殊,“等会儿到地方你就去学校,我陪他们等着就行。”
程殊半张脸都在领口里,早上温度低得有点冻人,“知道,不陪你。”
往路上看了眼,基本看不到什么车,“他们车叫到了吧。”
梁慎言说:“给够钱就行。”
“这里去机场得三个多小时,好远。”程殊扶着前边的座,揉了下鼻子,“幸好县城里省会不远,还靠机场这边。”
梁慎言听他说话,没有说什么。
是挺远的。
他来的那天,比这还要狼狈。从机场出来,习惯地坐车去了市区的车站,然后发现没有到县城的车票,只能坐大巴或者私家车。
私家车要价高又没售后,他就买了大巴票,等了一个多小时才坐上车,一路高速到县城,到了县城发现还得再转一趟大巴。折腾了大半天到镇上,发现住的地方不在街上,是在旁边的老街,跟村里差不多。
又经过那条路,半坡上有个坑,是平时大车过得太多给压出来的。
梁慎言捏了下后刹,“扶好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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