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说的、想的,他现在还发着烧,想不明白的事,这会儿更不明白了。
只是这么看着,莫名地很安心,还很贪恋这种被照顾的感觉。
他以前病的时候,没人这么守着他,程三顺只会买一盒药丢给他,告诉他记得一天吃三回。
什么时候病的,什么时候好的,程三顺都不知道。
梁慎言掀起眼看他,停下玩手机的动作,“看什么?”
程殊不怎么说谎,所以他这会儿也很坦诚,“看你。”
都给人抓个正着了,总不能说在发呆吧。
房间的光是暖调的,落在梁慎言身上,配合着米色的薄毛衣,整个人变得很柔软。
好看得和四周格格不入的一个人。
梁慎言闻言笑起来,探身去摸他额头,目光落在那张碍眼的创可贴上,收回手的时候,手指在上面轻轻碰了下。
“这怎么弄的?”
程殊愣了愣,反应过来他问的是眉尾上的伤,下意识地抬手去碰,跟梁慎言的手碰个正着。有点凉。
“自己剪头发弄的。”
他不想让梁慎言知道这伤跟杨少威有关,反正不是很严重。他怕梁慎言知道了,万一又去给他出头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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